病榻床前做賢妻27年
滕樹貞,今年61歲,是昌樂縣城關街道南關社區(qū)一個普通的農(nóng)民,二十七年來,她不分晝夜,不辭辛苦地照顧著患腦血栓的丈夫,用自己瘦弱的身軀承擔著侍奉公婆、伺候丈夫、撫養(yǎng)子女的責任。對此,她輕描淡寫:“作為一個人,既然成了家,就要對家庭負起責任!
二十七年如一日 病榻床前做賢妻
——昌樂縣城關街道南關社區(qū)滕樹貞

滕樹貞照顧丈夫

滕樹貞,今年61歲,是昌樂縣城關街道南關社區(qū)一個普通的農(nóng)民,二十七年來,她不分晝夜,不辭辛苦地照顧著患腦血栓的丈夫,用自己瘦弱的身軀承擔著侍奉公婆、伺候丈夫、撫養(yǎng)子女的責任。對此,她輕描淡寫:“作為一個人,既然成了家,就要對家庭負起責任!
1986年的一天,滕樹貞的兒子剛剛出滿月,丈夫就突患腦血栓癱瘓在床。年輕力壯,本該是養(yǎng)家糊口、干事創(chuàng)業(yè)的好時候,誰知卻晴天一聲霹靂,讓這個原本幸福的四口之家一下子陷入了困境。該怎樣給丈夫治病?該如何撐起養(yǎng)家的重擔?該怎樣給孩子一個溫馨的成長環(huán)境?這些即時就擠進了滕樹貞的大腦。不僅如此,還有些人給她做工作:年紀輕輕,不能就把自己一輩子的幸福搭上。可滕樹貞很堅決地拒絕了:“要是我不管他了,他以后怎么生活?不就成了社會的負擔嗎?我一個人受點累沒關系,不能給別人添麻煩!
照顧病人說說容易,但真正做起來卻是非常不易的。一個農(nóng)村婦女既要費力種地賺錢,又要細心把丈夫照顧好,還要顧及到女兒和剛過滿月的兒子,她經(jīng)常忙得顧不上自己吃飯,更顧不上出去逛逛街買件新衣服。在患病早期,丈夫還能簡單自理,因此,每天下地前,她總是把水杯、藥、紙巾等日常必需品放在丈夫手能夠到的地方才放心,而且經(jīng)常半響午或是半下午都要回家看看丈夫。到了傍晚,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中,她就急急忙忙做飯,給丈夫喂飯,為丈夫按摩全身一個小時,擦洗身子,直等到丈夫睡著了她才敢閉眼,夜里還得強迫自己起來至少2次,看看丈夫是否要喝水、如廁。對滕樹貞來說,這些辛勞都不算什么,最考驗她的還是丈夫的情緒。剛患病的那幾年,丈夫一直不愿接受殘酷的現(xiàn)實,脾氣暴躁,動不動就摔東西,而她一想起來也是心酸落淚,但卻不敢叫他看見,怕他心理上再受刺激。因此,她總是在丈夫面前強裝笑臉,給他變著花樣做飯、買水果,天好的時候攙著他在村里慢慢轉(zhuǎn)悠,讓孩子給丈夫講學校里的趣聞,用他們的童真來喚醒丈夫面對現(xiàn)實的勇氣和熱情。妻子無微不至的呵護,兒女可愛乖巧的陪伴,讓丈夫無比感動,終于重新拾起了對生活的希望和對幸福之家的依賴。
日子一天天地過,滕樹貞始終保持著樂觀的生活態(tài)度。為了貼補家用,她就在家附近做鐘點工,在飯店給人家端盤子,在洗衣店幫人家洗衣服,臟活累活她都不怕,“只要能多賺點錢,能付得起日益高漲的醫(yī)療費,能給丈夫和孩子盡可能好的生活,俺苦點累點又有什么關系?”她總是這樣對那些勸她注意自己身體的人說。長期看病吃藥讓這個家庭陷入了經(jīng)濟困境。前年冬天11月至臘月間,丈夫的病急劇惡化,并發(fā)心力衰竭,先后住了4次醫(yī)院,前前后后花了1萬多,盡管領了低保,但這個不幸的家庭依然承擔不起這筆昂貴的開支,她只好東借西湊,給丈夫看病。很多人都對她表示同情,可她卻有另一番感悟:“我們是不幸中的萬幸,有這么好的世道,政府管我們,村里照顧我們,街坊四鄰也愿意熱心幫助我們。這就是我們的福氣。
在陪伴老伴的同時,滕樹貞始終堅持照顧公婆。86歲的婆婆生活不能自理,大小便失禁,滕樹貞便床前床后服侍左右。在婆婆臥病在床的110多天里,她每天都為她換尿布,洗尿布,擦洗身子,盡心盡力,從不抱怨,直到婆婆臨終,身上都沒有生過褥瘡。村里的人紛紛豎起大拇指:“這樣的媳婦上哪里挑啊?”在婆婆過世后,為了不影響老伴心情,滕樹貞對丈夫隱瞞了消息,“不幸的事讓我一個人扛著,不要叫俺老伴受刺激,他不能再出事了。”
滕樹貞有顆感恩的心。兒子眼瞅著成人了,她二話沒說直接把他送到了部隊。很多親戚不理解,勸她把兒子留在身邊有個照應。但滕樹貞卻非常堅持:“家里有我一個人照看著就夠了,兒子當兵既鍛煉了身體,又保家衛(wèi)國。我們兩口子就是得了國家的實惠,是時候讓兒子替我們報效社會了。”
一個平凡的女性撐起了一個苦難的家庭,但她的堅強、勇氣、樂觀、勤苦,讓這個不幸的家庭充滿了溫暖和幸福,難怪丈夫逢人便說“我有一個好媳婦”。有一種愛叫做堅守。
責任編輯:王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