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承諾三十六年堅守
他是一位普通的農民,同時又是一位不普通的“測繪工作者”。他年近古稀,沒有驚天動地的事跡,只有一顆執著守護測量標志的心。部隊退伍回家的他,因為一句不是諾言的“諾言”,三十余年如一日,守護家門口的國家一級測量標志點。他不計個人得失,把測標當成自己的親人,狂風夜打跑毀標人,用自己的言行承諾著“不拋棄、不放棄”。他舍小家,顧大家,隱瞞身體的殘疾和家庭的拮據,對工作對生活沒有絲毫報怨,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踐行了什么是真正的“共產黨員”。他質樸的本色,憨厚的笑容,對測量管護執著的信念,正像路邊挺立的一棵棵白楊樹。他矮小,卻又那么高大。他貧窮,卻有著無盡的精神財富。他是默默無聞堅守崗位的“測量標志守護神”。

他是一位普通的農民,同時又是一位不普通的“測繪工作者”。他年近古稀,沒有驚天動地的事跡,只有一顆執著守護測量標志的心。部隊退伍回家的他,因為一句不是諾言的“諾言”,三十余年如一日,守護家門口的國家一級測量標志點。他不計個人得失,把測標當成自己的親人,狂風夜打跑毀標人,用自己的言行承諾著“不拋棄、不放棄”。他舍小家,顧大家,隱瞞身體的殘疾和家庭的拮據,對工作對生活沒有絲毫報怨,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踐行了什么是真正的“共產黨員”。他質樸的本色,憨厚的笑容,對測量管護執著的信念,正像路邊挺立的一棵棵白楊樹。他矮小,卻又那么高大。他貧窮,卻有著無盡的精神財富。他是默默無聞堅守崗位的“測量標志守護神”。
“口頭任命”
測量管護架設在劉燦明家門口,一座聳立的鐵架,罩著的石板,上邊用醒目的紅字寫著“國家永久性測量標志”。
劉燦明的家是一排三間屋的低矮磚房,室內家具陳設簡陋,墻皮已斑駁脫落,除了兩個破舊的涼椅,一張床,唯一值錢的家電就是放在門內側的電飯鍋。老人掏出一迭證書,有退伍證、黨員證、三等功榮譽證書,其中最醒目的就是省測繪院頒發于1990年12月的測量標志委托保管證。
其實,劉燦明老人干測量管護這一行不止二十年。
老人自己介紹說,我干這一行,是因為一句口頭任命,是一句不是諾言的“諾言”。
1957年我8歲,國家測繪局在家門外立了這個架子,最初是木頭的。當時年紀小不知道是什么,1980年我從部隊退伍回來,才知道這個架子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簡單!那年6月的一天,突然來了幾個干部手里拿著儀器,對著架子比劃著。出于一種無形的責任感,我上前詢問他們,一問才知道原來他們是陜西省測繪局的干部,是對損壞的木架子進行維修的,這次打算換成鐵的。天氣炎熱,我就在一旁幫忙找工具,遞茶水,一來而去,大家熟識了。
臨走時,一位叫王飛虎的同志對我說,老劉,看你是個實誠人,這鐵架子下邊的測量標志以后歸你管理了,你可別小瞧這個,對咱國家可是意義重大啊!它是國家經濟建設、國防建設和科學研究的基礎設施,是國家的寶貴財富,它為國民經濟建設、國防建設和科學研究提供服務。建國以來,我們測繪部門在全國建立了幾十萬座永久性測量標志,包括各等級的三角點、基線點的木質覘標、鋼質覘標和標石、全球衛星定位點以及用于地形測圖、工程測量、地籍測量、境界測繪的固定標志。近年來,有些測量標志,由于年久失修,自然損毀、人為破壞等原因,受到不同程度的損壞,有的已完全損毀或者失效。這個鐵架子,就是你們縣的測量標志,維護工作非同小可!
轉瞬間三十余年過去了,陜西測繪局的王飛虎或許早不記得劉燦明這個人,更不會想到因為他一句話,拉開劉燦明三十余年漫長的測量標志看護之路……
我的親人
改革開放以來,打工熱潮席卷各地,郭樓鎮丁廟村出現“兩多”,外出打工人數多,打工賺得錢多。村里有了“兩極分化”,打工回來的人過著富余的日子,在家務農的則手頭拮據。
妻子看著家里破舊的三間瓦房,無奈地對他說,村里人都出門打工,咱也沒收入,你也出門吧,再住這樣的破房子,兩個兒子娶媳婦都是難事。
老劉環顧周圍鄉鄰們煥然一新的平房或樓房,再看一眼自己的房子,心里著實焦急,不過,他最終把眼神定格在鐵架子上,又遲疑起來。
我走了,誰看護架子啊?
說起鐵架子,一向溫柔賢慧的妻子氣不打一處來,架子,架子,你沒日沒夜地看著它,沒見過誰給你一分錢?
一天夜晚,狂風驟起,剛剛躺倒在床的老劉突然聽到風聲中夾雜著一陣“咯吱咯吱”不和諧的音符。他一躍而起,披上衣服拿起一把鐵鎬就要出門。
老伴擔心地勸阻說,你還要不要自己的老命啊!這種天氣向外跑,萬一是個壞人咋辦?此時老劉顧不得那么多,他飛奔出去,黑暗之中有人正借著拖拉機車燈的光亮,死勁地鋸鐵架。
住手!你在干什么!
見到有人,那人嚇得一哆嗦,待看清是一個干瘦的老頭時,才放下膽子說,老哥,我是附近工地上的,想鋸點料用用。
不行,誰也不能動,這是國家的,老劉怒目以視。
國家的你更不用管啦,我以為是你私人的呢,那人遞給老劉一盒煙。
老劉一甩手,煙扔在地上。
見老劉不吃軟,那人來硬的,你一個老頭,硬打也打不過我。
你敢?只要我一喊,家里人就會出來,隨時撥打報警電話,到時看誰更難看,老劉斬釘截鐵,毫不畏懼。
這時兒子也出來了,那人立刻灰溜溜地開著拖拉機走了。臨走時扔下一句話,真沒想到,現在社會還有這樣的“憨人”。
劉燦明就是這樣一位“憨人”。一句口頭任命讓他十年如一日看護測量標志,而1990年12月領到的由山東省測繪局頒布的測量標志委托保管證更是讓老劉禁不住熱淚盈眶,這輕盈的紅皮本,在他眼里被無限放大無限延伸,雖然仍然是零報酬,可他心里卻有了著落,鐵架子找到了家,也更加堅定了老劉看護測量標志點的決心。劉燦明這位普普通通的農民,用三十余年的時間書寫了一段屬于自己的傳奇看護之路。
責任編輯:趙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