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杏壇留遺志
“室雖花縣里,人似杏壇邊。樹影催春課,雷聲起晝眠。”2018年1月21日凌晨,從教三十余年的鄭佃來帶著對三尺講臺的無限眷戀,默默地走了。這位被人戲稱為“老黃牛”的辛勤園丁驀然離世,至今讓他的同事和鄉鄰扼腕嗟嘆,讓他的親人和好友肝腸寸斷,也讓凝結了他多年心血和汗水的小學,留下太多傷痛和遺憾。因為,他還有太多、太多的工作沒干完,還有太多、太多的心愿沒實現……

男,漢族,1962年2月出生,臨沂市河東區鄭旺蘆溝崖村,中共黨員,高級教師,大學學歷。
| 鄭佃來 |
“室雖花縣里,人似杏壇邊。樹影催春課,雷聲起晝眠。”2018年1月21日凌晨,從教三十余年的鄭佃來帶著對三尺講臺的無限眷戀,默默地走了。這位被人戲稱為“老黃牛”的辛勤園丁驀然離世,至今讓他的同事和鄉鄰扼腕嗟嘆,讓他的親人和好友肝腸寸斷,也讓凝結了他多年心血和汗水的小學,留下太多傷痛和遺憾。因為,他還有太多、太多的工作沒干完,還有太多、太多的心愿沒實現……
1962年2月14日,鄭佃來出生在河東區鄭旺鎮蘆溝崖村一個普通的農村家庭,從小就受到父母“要做個好人”的教育。在他上小學的時候,村里一個叫鄭佃軍的同學因病致殘,不能行走,鄭佃來就天天背著鄭佃軍走三里多路一起上學,常常累的滿頭大汗。他上初中和高中也常常接濟同學,深受老師和同學的好評。平時,父母為了讓他好好學習,盡可能的不讓他干家務,在他上高二的時候,他母親不幸去世,他父親用單薄的肩膀撐起了這個家。一次他周末回家帶干糧,看到13歲的妹妹正煙熏火燎的給他烙煎餅,因為鏊子太熱,妹妹一不小心就被燙傷,他徹底震驚了,父親從地里干農活回來,他說不想上學了,不久他就真的輟學回家了,他想自食其力,為家里減輕一點負擔。
1985年鄭佃來在本村小學當了一名民辦教師,三尺講臺開啟了他的絢爛人生。1998年—2018年1月,歷任鄭旺中心小學教研室主任、鄭旺中心小學副校長、湯頭街道五湖小學副校長、南旺實驗小學校長。在湯頭街道五湖小學任職期間,他每天要騎著電動車跑三十多里路到湯頭街道上班,常常帶著充電器,有時到區里開會,他也是騎著電動車,此時幾乎所有的小學校長都是開車上班,他是位“騎電動車的小學校長”因此常有同事們給他開個善意的玩笑。
愛是教育的生命。給孩子一個燦爛的笑容,他們必會還你一個明媚的春天。在校園,鄭佃來總是微笑著面對同事和學生。他除了嚴抓教學質量,還十分注重校園文化及師生素質教育建設,人們經常會見到他與學生打乒乓球,與同事下象棋。他總結的“發揮群體優勢、提升教學質量”的經驗在全市教育系統得到推廣,他任教的幾個小學,先后榮獲河東區學校管理先進單位、臨沂市優秀教研室、首批臨沂市教學教學示范學校、臨沂市蓓蕾工程先進學校、山東省科學發展觀學習先進單位、山東省規范化學校,2017年在河東區組織的社情民意調查中,五湖小學獲農村組第一名的好成績。2017年8月,鄭佃來任南旺實驗小學校長,如果沒有溘然長逝,今天的鄭佃來應該依然奔波在教育戰線,不知疲勞。
2018年1月19日,周五,一個再平常不過的工作日。
南旺小學已進入期末考試倒計時。鄭佃來同志上午參加會議時,同事見他身體狀況不佳,提出讓他先去醫院檢查,他搖搖頭說沒事。下午到轄區幼兒園檢查的時候,他已精疲力盡步履踉蹌,同事再次讓他休息,但他只是吃了點降壓藥,又匆匆投入到期末工作的部署上去了。
下班后,有同事在辦公室發現了趴在辦公桌上冷汗直冒的他,開車把他送回了家。第二天早上,鄭佃來又接到開會通知,家人幾近哀求的讓他先到醫院檢查身體。“身體不要緊,工作不能耽誤!”他的話最終沒人敢“違拗”,于是女兒鄭慧只好開車送他去街道黨委開會。
在去黨委的路上,鄭佃來栽到座椅上去,神志不清了。女兒見狀去學校父親的車里拿著身份證和醫保卡直奔醫院,路上早已經哭成淚人。到了醫院,他迷迷糊糊地不斷念叨著“開會.....開.....會.....”女兒用父親的手機替父親向街道黨委請完假,又轉告學校副校長去參加會議,這時鄭佃來才配合醫生進了急診室。
“太晚了!”醫生的話如晴天霹靂。經過八個小時的搶救,翌日凌晨一點二十分許,鄭佃來像熟睡,像小憩,安詳的躺在病床上。此時,他的心臟停止了跳動,也許他腦海里還是那干不完的工作……
責任編輯:高崇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