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審編輯:王曉亮
責任編輯:劉美顯
大眾網特別策劃:通訊員的記者節(1)
編者按:當自媒體泛濫、網絡大V盛行、人人都是麥克風時代到來時,傳統媒體記者陸續出現人心浮動甚至轉行現象。與之相對應的是,在另一個群體中,有這么一群人兢兢業業,不管外界如何變化,他們仍堅守崗位、堅守內心的新聞理想。
他們不是記者,卻手握鋼筆、肩背相機,深入社會最基層,將所見所感寫成文字,他們的名字也時常見諸報端。雖然是他們干的是本職工作,但他們中有些人還懷揣新聞理想,以專業記者的態度對待份內之事,他們就是通訊員。
一個城市里到底有多少通訊員?有人曾開玩笑地說,有多少領導就有多少通訊員。雖是笑話,也說明在某種程度上通訊員的數量之多,地位之重要,他們也獲得了“編外記者”的稱號。這些“編外記者”有的熱愛文學,扎根宣傳戰線幾十載通過自身努力,成功逆襲,真正做到靠筆桿子“混”口飯吃。有的為生計,在自己的“理想國”里掙扎,幾度跳離宣傳口又幾度折回。。。。。。
在第十七個記者節到來之際,大眾網記者兵分多路,走近鄉鎮、高校、機關、收費站,與各行業的一線通訊員“面對面”,聽他們講述“編外記者”的酸甜苦辣。

20年的鄉鎮通訊員經歷,楊永濤已成為能寫會拍的“多面手”
大眾網記者 韋輝
打開百度搜索,輸入郯城縣高峰頭、李莊、紅花、勝利等鄉鎮和楊永濤的名字,連篇累牘的新聞鏈接便會躍然屏上。今年46歲的楊永濤,是一個從事新聞工作20年,執著于鄉鎮對外宣傳的草根文字工作者;一個徘徊在鄉鎮編外、流離在多個鄉鎮通訊員崗位間的職業新聞人。
小小臨時工被挑中 從此踏上新聞路
簡單的著裝,平實的談吐,開朗的談笑間,依然散發著年輕人的朝氣活力。初見楊永濤,感覺與46歲的實際年齡有一定的距離,“鄉鎮通訊員也是青春飯一類,平時領導活動都要跟著錄像、拍照、搞服務,動作慢了,形象差了都不行。”雖已近小50歲的年齡,楊永濤盡量把自己打扮的青春點、精神點。
談及新聞從業的經歷,已做了20年“編外記者”的楊永濤說,“走上這個崗位只是偶然!”當時,鎮黨委從臨時工隊伍中挑人擔任通訊員一職,一位黨委副書記在計生辦找到他說:“我看你很適合搞文字,你來黨政辦干通訊員吧!這差事我也干過,玩好‘筆桿子’有前途!”
作為一個只有高中文化水平,從來沒有研究過新聞寫作的門外漢,要想快速勝任這項工作,難度可想而知。“不知該寫哪些事,不知該怎么寫!每天關在辦公室里,抄新聞,剪報紙,稿紙寫了扔、扔了寫,幾乎每天都能撿一紙簍,幾乎哪天都要熬到半夜!”
那時候機關還沒有電腦,黨委只有一臺四通打字機,每一篇稿件都要用方格稿紙抄寫工整,寄送到編輯部。為了能讓字跡工整點,鋼筆字基礎很差的楊永濤,一篇稿件往往要抄3-5遍。即便這樣,剛從事宣傳那一年,他寄出的稿件幾乎篇篇石沉大海,鮮有稿件能見諸報端。此時,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多:天天閉門造車,怎么能寫出稿子來!有一次楊永濤還聽到“不行叫他走人算了,小孩太懶了,一篇稿子也不寫”的質疑。背負著吃閑飯的冷眼,那些日子,他都有了要逃的沖動。
“150塊錢工資,當時拿著還覺得是別人的施舍,那感覺讓人透不過氣來!”提起這些往事,楊永濤不勝感慨。
“小楊,你的許多來稿我都看了,平鋪直敘的稿子很難用,你要先學會寫好新聞由頭。吃新聞這碗飯很不容易,你有時間,我給你指點下!”有一次,到郯城報社送稿的楊永濤被一位姓徐的老編輯叫住了。在這位編輯老師的指導下,他逐漸掌握了新聞的五個W,弄清了什么是消息,什么是通訊。
有了“高人”指點,加上個人努力,楊永濤的業務能力逐漸提高,投稿的見報率也慢慢頻繁起來,他也逐漸從寫稿子中找到了成就感。這期間,楊永濤還到電視臺接受培訓,學會了新聞攝像和采訪技巧,另外,他通過自我摸索學會了傳統相機的基本使用技法。
為寫一個稿走遍8個村莊 新聞永遠在路上
雖然是最草根的新聞工作人員,楊永濤一樣有上大報、上頭條的沖動。他說,干新聞就是要挖空心思,把工作最出色的亮點奉獻給讀者。2014年記者節,楊永濤寫的《李莊崛起家電園》稿件被縣委宣傳部一位部長作為精品進行點評。談起崗位上曾經的風光,厚厚的鏡片掩不住楊永濤眼里閃現的興奮和自豪。
對新聞的執著,對社會的責任,讓他不斷在網絡、報紙中推出力作。《十四歲女孩救起一個家》、《他把40萬元苗木捐給了西部》、《好人宋保印》、《老區一農民個人開發風景區》、《肖宗陽 用愛唱紅殘缺的天空》、《女孩8歲撐起家 要飯10年養活媽》,一篇篇文章見報后,楊永濤筆下也涌現出了一個個新聞人物:臨沂十大杰出青年沈玉梅、中國好人宋保印、當代愚公劉吉傳、民間歌手肖宗陽、郯城好人高啟彩。。。。。。他們相繼走進人們的視野,成為十里八鄉熱議的新聞人物。
看著自己的作品不斷見報,楊永濤的干勁也越來越足,采訪視角也越來越廣。“搞新聞就是得不斷下基層,不斷積累”2011年以來,楊永濤他走遍鄉鎮的每個角落,寫出了《鄉下來了洋企業》、《家電園里的另類族》、《高峰頭鎮地質景觀旅游呼之欲出》、《一夜春風 星鎮蝶變》等一大批記錄鄉鎮發展的代表性力作。
這些作品每一篇都是楊永濤用汗水和真誠的態度采訪、寫作完成。為了采寫好《一夜春風 星鎮蝶變》這個選題,楊永濤走遍了8個村莊,來來回回走了四五次,全部行程累計近200里地。付出不一定有回報,但一定會有收獲,楊永濤寫的這篇文章還被制作成專題紀錄片,成為省驗收的紀實材料。
一篇篇文字的見報,也讓楊永濤在圈內漸漸小有名氣,有人會戲謔的稱他是“名(記)妓”,對此楊永濤一笑了之,因為他知道,干新聞必須腳踏實地不能偷懶,稍有松懈,寫出的稿子就會像人一樣輕飄飄,所以,“新聞永遠在路上”。
20年為他人做“嫁衣” 尷尬的體制外身份
“有人贊美說記者職業是‘無冕之王’,其實鄉鎮通訊員就是為別人做‘嫁衣’的!”雖然工作取得了一個又一個的成績,但最讓楊永濤糾結和掙扎的是他尷尬的體制外身份。在20年鄉鎮通訊員生涯中,和楊永濤一起在辦公室工作的同事換了一茬又一茬,“機關單位講究的是編制和身份,通訊員沒有編制,沒有轉正,只能永遠的原地踏步走!”
20年來,楊永濤也曾挖空心思想擺脫臨時工的身份,有一個名正言順的編制。1997年,他托人買了城市戶口,后來又費盡心思辦了招工,成為基金會的一名正式工。但好景不長,2000年,一場下崗分流的體制改革,不但讓他很快又成了沒有編制的臨時工,而且成了一名沒有土地,沒有醫保、沒有社保的“三無”人員。
看到身邊一撥撥的年輕人走向仕途,而自己卻成為單位最后一個沒有人愿意給買保險的特聘人員時,這個淪落在基金會身份至今沒有編制的“鄉鎮通訊員”只剩感慨!
“鄉鎮通訊員是這個時代的棄兒!外出的外出、改行的改行,能夠撐到現在的老通訊員就那么幾個人了,年輕人很少愿意在這個沒有前途的崗位上堅守!”沒有編制、沒有轉正、更別說提拔調動,甚至待遇標準都是根據時任領導重視程度而定。
這些殘酷的現實讓曾經豪情滿懷的楊永濤幾度掙扎和“抗爭”。2005年,他放棄了單位460元每月的工資,回家開起了浴池;2008年,一年多不兌現新聞獎勵,550元工資熬不下去的楊永濤也嘗試過學電焊、包工地,“舟山、揚州、煙臺、南京、蚌埠都干過,有一次實在沒出路,俺一個人坐著火車就去了威海,為了學會二氧化碳保護焊給人家白干了10幾天!”
不過,楊永濤的每一次“抗爭”最終都沒有禁得住同行的勸說,很快就被另一個鄉鎮拋來的橄欖枝吸引了回來,“怎么跳也跳不出新聞這個圈子,這也許就是宿命!”
也許是為了生活、也許是為了理想,也許是為了和命運抗爭,最近的10多年來,楊永濤不斷在新的崗位上游走,成為鄉鎮間“調動”頻繁的過客。在嘗遍了電焊工、安全員、現場經理、個體老板等諸多角色后,楊永濤終于向現實低下了頭,“現在想跳也不敢跳了!年齡大了,干通訊員也有點老了!再三心二意沒有人愿意要你!”
“干了20年體制外通訊員,你打算繼續在這個崗位上干下去嗎?”看著這位眼中寫滿經歷和滄桑的老新聞工作者,大眾網記者問出了這個本不該問的話題。
“40不惑,我們鄉鎮通訊員只能不斷努力,莫問前途!”初冬的風有些寒,楊永濤拽了拽單薄的衣袖,臉上擠出了一絲牽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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