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審編輯:王曉亮
責任編輯:李曉寧

王金鑒說,“上級讓我去哪,我就去哪。我是黨員,就應該沖在前面。”(資料片)
“拿醫院的事情當自己的日子過,醫院才能辦好;把醫院的同事當自己的兄弟姊妹看,醫院才能管理好;拿病人當自己的親戚朋友照顧,病人才能恢復好。”這是濰坊市優秀共產黨員、諸城市龍都衛生院原院長王金鑒的“三好理論”。他是這樣說的,也是這樣做的。扎根基層34年,先后擔任4個鄉鎮衛生院院長,不忘初心,任勞任怨。遺憾的是,他的生命卻在50歲時戛然而止……
7月初的諸城龍都衛生院,夏意正濃,濕熱的空氣里夾雜著凄切的蟬鳴。
300多天前,這所衛生院的院長王金鑒躺在病房樓里,和病痛作著最后的抗爭。他在用殘余的精力和信念支撐自己,盼著女兒大學錄取通知書早日到來。
妻子遲永萍看著他發白的面龐、顫抖的嘴唇,心如刀絞。怎奈蒼天無情,2015年8月9日,他帶著對妻女的無限憾疚離開了人世……
改革先拿妻子開刀,
第一個下崗
收拾完60平方米的小屋,遲永萍關上風扇,閉合好門窗。過濾掉外界的干擾,她才能安下神來,回憶道:“金鑒脾氣很犟,認準了一件事,就下決心要把它干好。”
王金鑒是鄉鎮衛生院業務的多面手。16歲時,他到程戈莊衛生院工作。在那里,他做了20年藥劑師,雙手如秤,抓藥可以做到分毫不差,人送外號“黃金手”。
從2001年起,他先后在桃園、辛興、百尺河和龍都4個鄉鎮衛生院擔任院長。相對于那些大醫院,鄉鎮衛生院是名副其實的小院、土院,那時鄉鎮衛生院普遍不景氣,通病很多:硬件較差,一屁股外債,病人不來,連職工工資都發不下來。
王金鑒數次臨危受命。首先是在桃園,那時的桃園衛生院可謂“火坑”。
火從何來?地處山區的桃園衛生院,條件簡陋。王金鑒接手時,石塊和垃圾散亂堆在院子里,藥品擺放得亂七八糟,墻縫中有數處老鼠洞,患者擠在臟兮兮的小平房里。附近群眾說起桃園衛生院,大多擺手搖頭,難言滿意。
和丈夫一起來的遲永萍見此景,心里難免咯噔一下。與其說是衛生院,不如說是雜貨場。即便如此,她依然留下來,在衛生院的藥房里記賬,照顧結婚十多年的丈夫。
對著眼前的臟亂,王金鑒找來鐵锨筐兜,默默干了起來。幾個年輕職工看到滿頭大汗的王院長,也紛紛加入。石塊和垃圾被清理完畢,連老鼠洞也被塞上水泥,衛生院的面貌煥然一新。
外表干凈了,內里更得明凈。王金鑒發現有的職工人浮于事,對患者冷淡,想滅掉這團怪火。可從哪下手呢?思來想去,只有拿自己人開刀,讓妻子遲永萍第一個下崗。
“他說不能搞特殊化,家屬堅決不能留下來。”遲永萍雖滿腹委屈,也只得收拾鋪蓋卷回老家,獨自拉扯著女兒,靠打打零工應付生活。
接連送走四五個浮于工作的職工后,王金鑒開始思忖如何把流失的患者請回來。他常對職工們說,也每每反問自己:“基層衛生院就是為基層群眾服務的。群眾的需求是我們存在的價值,如果群眾都不來看病了,衛生院還有什么存在價值?”
人命至貴,有貴千金。王金鑒深知良醫難求,他騎著那輛老式二八自行車,到40里外的諸城市區一家家醫院跑,苦口婆心勸專家到桃園坐診。慢慢地,來桃園衛生院求醫的人多了起來。
2003年的辛興衛生院,更是誰都不愿碰的爛攤子。群眾“大病不敢來,小病不愿來”,職工工資發不出,衛生院瀕臨解體。職工們灰心喪氣,沒了精氣神,要么天天混日子,要么找門路趕緊走。
40多人的辛興衛生院,只剩下20來人,這些職工也是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
辛興衛生院副院長王術鵬還記得第一次見王金鑒的場景——
“一個普通中年人,個頭不高,夾著破包,穿著舊夾克。他緩緩走到衛生院,四下張望,瞅瞅這看看那,我們還以為是新來的司機,沒想到他是新院長,是來幫大家脫困的。”
辛興衛生院復興的希望押在新建門診樓上。可后續資金遲遲不到位,門診樓被迫停工半年之久。為此,王金鑒到處借錢,好不容易籌集了資金。
蓋樓時,王金鑒像給自己家蓋房子一樣,每天蹲守在工地上。他精打細算,恨不得一分錢掰成兩半花,連廢鋼筋、水泥袋子都攢起來,甚至還學會了刷漿和刷漆。
“我早上給他皮鞋擦好鞋油,過幾天回來衣服皮鞋上,全是油漆和涂料,整個人就像頭小土驢。” 遲永萍回憶起那段歲月,嘴角浮現淡淡微笑。
半年的少眠無休,換來了三層門診樓的完工。衛生院的職工有了奔頭,再也沒人提調離的事情。
走進王金鑒的辦公室,屋頂裝有一臺銹跡斑斑的吊扇,吱吱悠悠地一圈圈轉著,屋內燥熱異常。擺放著的桌椅、沙發、書柜,樣式陳舊,一眼看出年頭不短。
這辦公室內所有家具,竟是王金鑒厚著臉皮從諸城市區一家醫院手里“搶救”出來的。原來,市區一家醫院搬遷,廢棄的家具,被他當作寶貝拉了回來。
辛興衛生院職工們記得,王金鑒在辛興呆了5年6個月零7天,留下1200平方米的門診樓、2600平方米的病房樓、2300平方米的后勤樓和3500平方米的職工宿舍樓。
寧肯累自己,
見不得別人吃苦受累
衛生院逐步好轉,王金鑒的白頭發卻日漸增多。“他經常說苦點累點沒關系,等將來好了就都好了。”遲永萍至今仍難掩心酸地啜泣道。
遲永萍心里一直想著“將來好了”趕緊來。她和王金鑒曾有一個可愛的兒子,養到五歲時因患先天性心臟病夭折。孩子重病期間,夫妻倆每晚輪流抱著呼吸困難的兒子,徹夜不眠。
兒子夭折后,同事們從未見過王金鑒掉過一滴眼淚,總像沒事人一樣,在醫院里忙前忙后。可有一次,一個同事打掃衛生時,忽然看到從王金鑒的書里掉出一張小孩的照片。待她彎腰撿時,王金鑒以快她幾倍的速度撿起來鎖到了抽屜里。王金鑒的眼圈紅紅的,淚水涌上眼角。
生離死別讓遲永萍更渴望團圓。哪怕是在租來的小窩里,一家人也能其樂融融。
可希望越熱切,失望越劇烈。2003年的11月,王金鑒罕見地早早回家,遲永萍既驚且喜,為此還多準備了幾道小菜。王金鑒提起筷子,給妻子夾了幾口菜,平淡地說:“俺要上辛興衛生院了。”
飯菜尚溫,遲永萍的心卻有些涼。她了解辛興衛生院,那里條件差、人心散,在諸城衛生院中排名倒數,沒人愿意去。她心里一百個不愿意,可還是鼓起勇氣問:“咱不去成嗎?”
“上級讓我去哪,我就去哪。我是黨員,就應該沖在前面。”王金鑒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一夜未眠,兩口子彼此無言。第二天一早,王金鑒打點好了行囊,義無反顧地走了。
“他剛上辛興那會兒,正是最難的時候,十天半月不回家。我記著那年冬天格外冷,我一個人在冰天雪地里買不上煤,孩子就捂在被窩里寫作業。”“女兒那時候小,小手捏著鉛筆凍得通紅,哆哆嗦嗦地問我:媽,人家都有爸爸,我什么時候能見到我爸爸啊?”
遲永萍盼周末,等到過了下班的點,卻只等來一個電話:“臨時有事情要處理,不能回家了。”其實,那晚王金鑒本來興沖沖要回家,可周末大家拼車回家,車滿坐不下,他讓別人走了,自己留下來。
“2004年快過年了,我生病,好久沒有看到金鑒。除夕那天,下午五點多,我們一家三口終于見面了。我看到他的衣服也皺了、頭發也白了,滿身泥水和油漆,像逃荒回來似的,我倆一下子抱在一起。我在他懷里使勁哭。”遲永萍回憶當時的情景,眼淚撲簌直下。
“永萍啊,以后會慢慢好的,我暫時顧不上你們,我會好好補償你們的。”一句拙樸的話,讓遲永萍娘倆又過了一年。一起走過這么多年,遲永萍知道丈夫王金鑒寧肯苦自己、累自己,都見不得別人吃苦受罪。尤其是他所在的衛生院,服務的多是農村的貧苦百姓,生活更加不易。他希望能通過自己的力量,為農村醫療、為百姓做更多的事。
剛到辛興衛生院時,院里有一排低矮破舊的平房,作為值夜班職工的宿舍。王金鑒把好房間讓給別人,自己住最差的一間。房間大門正對著高約3米的倉庫,盛夏濕熱深冬刺骨。遲永萍來辛興看望丈夫,看到床上單薄的被褥,眼淚就撲簌簌地往下掉。
為改善職工的住宿條件,王金鑒蓋了一棟家屬樓,自己也分到了一套房子。王金鑒當了好些年基層院長,可一家人一直居無定所。
“我和他先住在程戈莊衛生院宿舍,后來租了房子,再后來住在親戚的房子里,一直都沒有自己的家。”知道王金鑒分到一套住房,遲永萍高興得幾晚睡不好覺,不顧丈夫勸阻執意要去辛興看看新房子。
到了衛生院,遲永萍才知道,丈夫已將家屬房騰出,讓給了一位外地專家,自己搬到頂層的辦公室了。
“我埋怨他,覺得他太不愛惜自己身體。原來的宿舍條件太差,上面掉土,下面返潮,住在那里讓我難受。現在好不容易分套房又給讓出去,他怎么就這么傻?”
王金鑒只是笑笑,眼睛瞇了起來,安慰妻子住哪其實都一樣。
“人活著是要吃飯,
但絕不是為吃飯而活著”
“其實都一樣”是王金鑒常掛在嘴邊的話,衛生院職工們聽得耳熟。
“他在吃穿住行上從不講究,大家提意見,他就用其實都一樣來解釋。”辛興衛生院財務科長王娜娜說。
有時候半夜三更做手術,他就像病人家屬一樣等在外面,一直等著。手術結束了,職工們疲憊,他也熬紅了眼圈,但是一清早他就到街上買來小米粥和油條,囑咐大家多吃點。
可他自己卻過著苦行僧的生活。王術鵬還記得,王金鑒將一些饅頭片放在太陽底下晾曬的情景——
把買來的饅頭切片擺在日光下,曬干了制成饅頭干。平時吃飯時,用水一泡,兌點咸菜就是一頓飯。大家勸他改善改善生活,他總是說:“不就是頓飯嘛,飽了就行,人活著是要吃飯,但絕不是為了吃飯而活著。”
他和單位司機一起出差,別人從衣著上把司機當院長,把他當司機。有人勸他做院長要注重儀容外表,王金鑒又說,穿啥其實都一樣。
在衛生院,王金鑒有一輛“專車”。他把車讓了出來,作為衛生院的班車。班車接送職工、接送患者,就是不接送院長。“院長的車是手術病人專車,那會兒鄉鎮公路坑坑洼洼的,顛得厲害。病人在我們院里做了手術,出院的時候院長讓用院里唯一的桑塔納轎車送病人回家,轎車舒服,不會扯得刀口疼。”王娜娜說道。
2009年6月,王金鑒從辛興調到百尺河衛生院。“他來的時候,沒人想到他竟是這么好;他離開的時候,交接會上大家哭作一團。”辛興衛生院副院長蔣紅梅說。
王金鑒到任之初,蔣紅梅到百尺河的親戚家做客。親戚邊招呼邊興致勃勃講:“從你們辛興調來一位好院長,百尺河醫院變得很不一樣。”
蔣紅梅非常驚訝,王院長才調任不久,竟又忙碌了起來。蔣紅梅轉念一想,其實到哪都一樣,這不就是那個閑不住、總想干事創業的王院長嘛。
半年之后,上級考慮王金鑒與家庭聚少離多,將他調到龍都衛生院。龍都衛生院毗鄰市區,條件較好,調任此處是對王金鑒的照顧和關懷。
王金鑒還是停不下來,他首先控制輔助檢查的費用,降低藥品價格,減輕百姓的就醫負擔,將公共衛生服務落到實處。
在龍都,王金鑒每天主持晨會,總是第一個來。衛生院辦公室主任向王金鑒建議:“院長,現在很多單位都用指紋機點名,要不咱也買一臺?這樣您就不用每天都到會議室點名了,再說機子也不貴。”
王金鑒語重心長地說:“點名是次要的,我主要想利用點名的機會,把我發現的問題指出來,把我的想法傳遞給大家,我要讓大家心往一塊使、勁往一處擰。”
打開龍都衛生院的電話號碼簿,扉頁上便是王金鑒生前親筆撰寫的《職工修養十二條》:1、看一個人的操守,在其利益得失時;看一個人的度量,在其面臨喜怒哀樂時……9、堅持以德修身,境界提高了;堅持業務學習,專業功底扎實了;肚子里裝得東西多了,才能做到厚積薄發,少犯錯誤……
王金鑒的“三好理論”
“愛人如己是大哥的天性。”王金鑒的弟弟王金明說道,哥哥是家中老大,十多歲時就推著小車到城里面粉廠換面,為家里買油買菜,“過年的時候,爹娘忙年沒時間趕集,都是大哥帶著我和二哥去買過年的衣裳,買一毛錢三十個的小爆竹,他自己卻舍不得花錢買點啥。”
“每次我們兄弟聚在一起聊大哥的工作時,他就說:拿醫院的事情當自己的日子過,醫院才能辦好;把醫院的同事當自己的兄弟姊妹看,醫院才能管理好;拿病人當自己的親戚朋友照顧,病人才能恢復好。”王金明談及大哥的“三好理論”。
在程戈莊衛生院,一位在家破膜的臨產孕婦,胎位不正、臍帶繞頸2周,必須馬上剖腹產,可當天手術包已全部用完。王金鑒馬上電話聯系周邊鄉鎮醫院,自己騎著摩托車借來手術包。手術期間,王金鑒一直在手術室外陪家屬聊天,緩解家屬的焦慮。
辛興鎮山東村傷殘軍人劉淑臻,復原后定期到辛興衛生院診療。2003年11月,初任院長的王金鑒看到因病痛折磨而心情不佳的劉淑臻,正和值班大夫鬧情緒。王金鑒主動上前和老人聊家常,了解老人在戰爭中腿部受傷截肢,子女不在身邊心情甚為苦悶。
王金鑒經常抽時間陪劉淑臻聊天,掏錢幫買飯、打水。有一次王金鑒外出培訓,他怕天冷路滑老人外出不便,就給同事100元錢扛回兩箱大碗面,以備不時之需。后來,老人不光看病找他、換假肢找他、家里有難題也找他,把王金鑒當作親人。
2009年6月,王金鑒調任百尺河衛生院,劉淑臻就跟到百尺河。2009年12月,王金鑒調到龍都衛生院,老人又跟著過去。
有人問劉淑臻:“老大爺,王院長又不看病,您在辛興看病好好的,為啥總大老遠來找他呢?”“俺信他”,劉淑臻三個字的回復讓許多人動容。
在辛興衛生院蓋門診樓時,王金鑒總泡在工地上。他看到一名拾荒者經常在工地附近休息,便拜托他在自己外出時照看工地。拾荒人說到做到,王金鑒大為感動。王金鑒了解到拾荒人無兒無女,便常帶著生活用品去看望老人,聊聊家常,老人孤寂的晚年生活有了一絲溫暖。老人逢人便說,自己就沒見過這么沒架子的好干部。
“他挨個病房轉,有窗戶透風,第二天他就修好了。那時候他睡覺也不多,晚上就一個人圍著醫院轉悠。”王術鵬說道。
“有一次,在門診大廳里,一名40多歲的病人家屬發現身上僅有的120元錢丟了,心疼地大哭。王院長問清原因后,安慰她說,錢找到了,快別哭了。其實,在場的好幾個同事親眼看見王院長從自己兜里掏出了120元錢,塞給她付醫藥費。”王娜娜回憶道。
在龍都衛生院,打掃衛生的職工管明彬冬日衣衫單薄瑟瑟發抖。王金鑒看到后便拿出300元錢,悄悄囑咐兩位工作人員給老管買件過冬御寒夾克。老管拿到衣服,老淚縱橫。
在王金鑒家里,家里妻子管錢,他一個月給家里300塊錢。遲永萍知道,他把錢又花在病人身上了,“可能他天生就是那種有悲憫情懷的人吧,看不得別人遭苦遭罪。”
“再給我十年,
我會讓我的人生更完美”
龍都衛生院病房樓竣工后,王金鑒回家的頻率高了起來,遲永萍再一次看到“好日子來了”的希望。
然而日積月累、忘我的工作,使王金鑒積勞成疾。2014年11月,他自己成了患者,被診斷為肝癌晚期。
王金鑒向醫院請了半月假到上海治病。“在大醫院住院期間,他還了解人家醫院的管理模式,琢磨人家哪里值得學習。臨上手術室了,他還拿著手機拍醫院的宣傳版畫。”王金明說大哥完全忘掉了自己是個重病患者。
可不到10天,他自感時日無多,執意要回到工作過的龍都衛生院。剛到諸城,他就回到醫院參加考勤大會。在晨會上,他向大家講解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匯報自己關于工作的點滴看法。臺上聲音時斷時續,臺下同事一邊聽,一邊擔心著自己的院長。
住院期間,他還關心鄉鎮衛生院的醫療改革,身體一有起色,就向主管領導說說自己的想法,希望自己的建議能為新醫改提供一些借鑒。在彌留之際,王金鑒對前來看望他的同事說:“假如上天再給我十年時間,我會讓我的人生更完美!”
“我盡心盡力,無怨無悔,這輩子值了,只是對閨女有虧欠,沒有盡到一個父親的責任。”病床上,王金鑒和遲永萍說著心里話,表達自己的歉疚。
“他一直在等女兒的大學錄取通知書,他忍受著病痛的折磨,就是為了等到這一天。”遲永萍說道。
因家里經濟條件有限,父親治病又欠下將近十萬元的醫藥費,在填報志愿時,女兒填報了西南和西北的學校。旁邊人問她為什么這樣選擇,她說:“我爸爸治病欠了不少錢,西南和西北地區消費低,我選的專業學費也低一些。”
后來,在家人的勸說下,也為了以后更方便照顧母親,女兒選擇了青島的一所大學。她的父親清貧了一輩子,她知道,父親給她留下了一筆寶貴的精神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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