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1日下午,著名文化學者余秋雨應邀來濟南擔任“青春中華”
首屆中國青少年讀書周“名家講座”主講人。他以自己對文學領(lǐng)域的
獨特理解和創(chuàng)作的切身體會,以通俗不乏哲理、中肯不失犀利的言辭,
引發(fā)現(xiàn)場一次又一次的掌聲。
余秋雨 著名文化學者、教授、博士生導師,曾任上海戲劇學院
院長、上海寫作學會會長,榮獲“國家級突出貢獻專家”稱號。著有
《文化苦旅》、《山居筆記》、《霜冷長河》、《千年一嘆》、《行
者無疆》等作品。為考察各大古文明遺跡,他穿越世界上很多危險地
區(qū),被國際傳媒稱為“當今走得最遠的文化行者”。
我有文字上的潔癖
余秋雨是中國文壇上頗受爭議的一個人物。整個講座過程中,余
秋雨除了向臺下的青少年講述讀書之道外,數(shù)次針對當今文壇上的種
種現(xiàn)象有感而發(fā),同時首次向濟南的讀者道出了自己封筆之說的來由。
演講中,余秋雨毫不隱瞞自己對當今文壇的不滿。他說:“現(xiàn)在
的文化環(huán)境非常不好,一些很無聊的文人一直橫在我和讀者之間,我
可以不理會,可讀者卻已經(jīng)看到他們了,并聽到他們在亂講一通。這
讓我非常反感,因為我眼里容不得一絲邪惡。”對于來自批評方的聲
音,余秋雨笑說:“我一直不去理會。許多人奇怪:這個家伙身體居
然還這么好,真是‘一夫當關(guān),萬夫莫開’。”
眾所周知,余秋雨近期推出了其記憶文學《借我一生》,并宣告
這是自己告別中國文化圈的封筆之作。這件事在當今中國文壇上引起
了軒然大波:余秋雨真的要封筆了嗎?
余秋雨說:“談封筆是個非常艱難的話題。從樂觀的角度講,我
不能把一件事沒完沒了地做下去,在寫作這件事上,我做的時間太長
了,我不愿意做重復的事情,不會占在一塊領(lǐng)地上不走的。從悲觀的
角度講,現(xiàn)在的文化環(huán)境很不好,而我又有文字上的潔癖。目前來看
我只有兩種選擇,如果要繼續(xù)寫作,我就要離開這片土地,可我熱愛
這片土地,在這種情況下,我選擇了封筆。”
看與自己有緣分的書
在談到青少年要不要讀書這個“偽問題”時,余秋雨堅定地主張:
生命要拒絕平庸,而只有讀書才能讓人擺脫生命的平庸。他感慨:自
己能有今天的成績要感謝媽媽,由于小時候媽媽從來不逼迫他做家庭
作業(yè),使得他有很大的自由時間用來讀書,而現(xiàn)在的年輕人由于被灌
輸?shù)臇|西太多,或許連發(fā)傻的機會都沒有了。
談到具體閱讀什么書,余秋雨說,年輕人應該樹立書籍分等級的
觀念,從閱讀效果上看,青少年應該尋找第一流的書,讓優(yōu)秀的文化
信號而不是第三流的書籍占據(jù)了年輕的生命。余秋雨的讀書心得是:
讀書應該總是占領(lǐng)制高點,每到一個領(lǐng)域,自己總是要先弄清這個領(lǐng)
域的最高點,這看起來很慢,但久而久之就會積累很多知識。
看與自己有緣分的書籍是余秋雨的另一心得。他說,一本書看不
下去,不是自己不行,也不是書本身的問題,可能與書的緣分還不到。
說到這里,余秋雨自稱自己大學時期曾經(jīng)看不懂《紅樓夢》,同宿舍
的人有的讀了6遍,有的讀了12遍,而自己連一遍都讀不下去,所以
大家一談《紅樓夢》,他就不好意思作聲。余秋雨認為,在文化多元
化的今天,承認自己沒讀過哪本書并不丟人。
余秋雨多次談到對中國文化的擔憂,認為由于當前建設(shè)和破壞的
比例嚴重失衡,文化復興遙遙無期。說到這里,余秋雨語重心長地寄
語臺下的年輕人要多做建設(shè)性工作,少做破壞性工作,尤其要提防破
壞性元素浸入年輕的心靈,否則就是生命的悲哀。
我喜歡“旅行家”這個稱呼
講座結(jié)束后,余秋雨在回答記者的提問時暢談了自己的生活,使
得現(xiàn)場的氣氛驟然活躍起來。余秋雨說,自己崇尚自由的生活。因為
追求自由,他在年輕時辭掉了上海戲劇學院院長職務。更讓人難以置
信的是,余秋雨說他基本上幾個月不看報紙,也沒有手機,他說這樣
可以充分享受生命的自由,可以有時間用于寫作。
余秋雨的頭銜很多,文化學者、教授、博士生導師等等。在眾多
榮譽中,余秋雨說自己最喜歡“旅行家”這個稱呼,并認為這是自己
所做的最成功的一件事。
當問及有關(guān)他婚姻不和的傳聞時,余秋雨有點苦笑不得:“我從
來沒有聽到過這種傳聞,我一直真誠地感謝安徽賜給了我這樣一個妻
子。遺憾的是今天馬蘭沒有來,如果今天她也在這里,肯定會第一時
間跳出來澄清這個事情。”最后,余秋雨不忘幽默地添上一句:“謝
謝濟南人對我家庭的關(guān)心,我們過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