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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之后 必為厲鬼”女人脆弱的剛烈
來源:南方都市報
2002-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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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之后,必為厲鬼”-- 寫這八卦已有些時日。越來越喜歡。不明白為什么有人說:這些事!……與我何干……他們有選擇生活方式的自由,什么時候這些新聞不成為新聞,社會就……云云。 人生如戲,娛樂圈的戲更耐看———這也是他們應該提供的,有哪些資源,創造得出,再說,不能白得了好處,對著廣告鏡頭一笑千萬落袋……他們有選擇的自由,我們也有八卦的自由啊。什么時候這些新聞不成為新聞……這怎么可能?再往深里說,比如,羅烈你知道嗎,才過世的香港藝人,最近娛樂圈事多,像他這樣紅極一時———卻long long ago,難免被忽視。然有一網友靈羽,不單把他挖出來,更挖出個叫“樂韻”的女子———這樂韻,是曾在《紅樓夢》中演過尤三姐的,有一雙桃花眼,美艷且“帶著罕見的剛烈與犀利”,90年代初被一個香港影星帶去了香港———他就是羅烈———她放棄所有,不計事業前程,去了才知他有妻兒。她被放棄,幾番找上門鬧,鬧得兇了他便報警……最后以跳樓告終,只25歲。“十年過去,而今他也過世了。據說死的時候狀況也不是很好。曾經鮮花著錦的,終歸寥落;曾經如日中天的,終歸沉寂。這人生啊,好便是了,了便是好,最后不過荒草一堆埋沒了。而我也僅記得那美艷桃花眼,在滾滾紅塵中如一汪清水,蕩漾著。”這對那在繁華與凄落中急驟變化的花花世界的旁觀與領悟,延至人世;對美麗生命的愛與關注而非自恃聰明身在局外說三道四,是真正八卦精神所在。(上面這段故事未經核實,我姑且相信它是真的。) 羅烈近日舉喪,電視臺有播,因這文章我特別留意———曾經共事的人說他很好人,寬厚體貼,沒有架子,這我信,一個負心的男人也可能是一個好男人,對所有人講情講義單欺負她,因為她死心踏地愛他,完全交付,像狗打不走。而當我們評價這個人,這自然是可忽略的部分,哪怕在那女人,是全部的心與命。這樂韻令我想到陳寶蓮。我其實蠻欣賞這種女人,保留了傳統剛烈,女人本能的活力,敢撒潑,敢糾纏,拒不悔改,最后還有將身一縱的勇氣———固然,我要冠冕堂皇地表示:這不值提倡。有人說了:為什么不自愛自強呢?為什么不用理性對待呢?甚至,“為什么不多讀些書,多……”這是鬼扯。 現代都市有太多自愛自強的女人,讀書多,有教養,打落牙往肚里吞,還要活出個精彩來———可是,傷口可以愈合,傷痕不能消失,即使傷痕消失,心卻再暖不過來。我一個狠撞了幾次墻的女友這樣描述她現在對愛情的態度:“我有一種感覺,隨時,這是最后一次,他可能不再會來,也沒有告別和解釋……對任何男人我都有這準備。真到了那一天我想我也不會驚訝,我惟一要做的,就是不找,不問———死死忍住,這的確沒什么好找好問,愛不在的時候,我至少可以保持自己的身價。你能理解這種感覺嗎?”我說:“我理解,我懷疑我也一樣。”看這理性的女人———可是,TMD我們還像個活人嗎?舊戲《紫釵記》里,被負的霍小玉痛斥情郎:“……我死之后,必為厲鬼,使君妻妾,終日不安!”而后絕。脆弱是脆弱,可也夠狠烈。 一般現代女性不信這個,也不會這樣做,可是,誰知道,某些生不如死的夜里,會不會賭咒發誓:我死之后,必為厲鬼,使其不安,不得好死?(朱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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