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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念風暴來臨之96年的北京
runspig
來源:大眾網社區
2002-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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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暴來臨
這是一張讓我在喜愛與鄙棄之間游移的專輯。他沒有光怪古離蕩氣回腸的吉他噪音,也沒有能引起我肉體興奮讓耳朵痙攣的鼓,他沒有象女人身體一樣平滑神秘有新鮮感的鍵盤音色,沒有自我對抗自我封閉的貝司。對我來說,《風暴來臨》是一塊不折不扣的雞肋。他的流暢、頹廢、病態和憂傷讓我無法拒絕,但是他圓滑膩味毫無新意并且過于精致的編配讓我無法把他于老崔和胡嗎個相提并論。
歌詞還算精彩,只是難以想象在汪峰華麗西皮的外表下是如何保持反叛、敏感和憤怒。如果在創作中沒有矯情做作和嘩眾取寵的因素的話,我真的應向汪峰致敬。這些歌詞本應是我那幫整日啃方便面在酒吧里唱歌的窮哥們們寫的。“經過靈魂跳過空虛舞蹈的星期六晚上,經過完美的機器夢里輕聲的抽泣,經過鑲著金邊的發著光的打折的自由”,我和北圖賣書的一個哥們去了城東路,想找汪峰說的天使般的少女。但是沒有,她們都冷漠的在陽光下坦露著自己的腋毛和肚臍,而天使,天使,真正的天使應該是一絲不掛的。
我不知道那天晚上聽哥們在影子酒吧翻唱《離開我》時為什么會那樣感動。“你是我生命中的泥,因為我從來就不曾干凈”,哥們酷似肯尼羅杰斯的嗓音和簡單干凈的木吉他從音響中淌出時,我居然流淚了。在泛著啤酒沫的淚光中,我想起了我們北農大早已不存在的電院樂隊,想起了為出專輯而與公司老板同居的后來的女歌星,想起了還沒有從我床上下來就愛上別的混蛋的女友,我哭了,然后我吐了。迷迷糊糊中還在想那首叫《離開我》的流行歌真他媽感人。后來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變成了甲殼蟲,每晚都在高樓的巨大陰影下思考、喃喃自語或者忙于交配。愛情和夢想已成為我角質外殼下美麗纖弱的翼,如現實中的理想,它已無法帶我飛翔。
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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