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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宏聲:周迅是生命中一絲閃亮的色彩
羅偉
四川新聞網-成都晚報
2001-12-12 14:1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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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新聞網-成都晚報12月12日訊:昨日,在蓉城媒體前露面的賈宏聲沒有帽子、沒有墨鏡,頭發扎成了馬尾辮,腳上一雙尖尖的金屬包頭大皮鞋特別引人注目。跟剛從威尼斯回來時相比,賈宏聲明顯的變化是更愿意說話了,態度也很友善,雖然他表示“和以前沒什么變化”,雖然他還是喜歡引用“信號、儲存、清洗”等詞,但種種跡象表明,他已經慢慢走回了生活的正軌。昨日,賈宏聲愉快而隨和地接受了本報記者的專訪。
談電影:列儂是我的精神之父
記者(以下簡稱記):拍《昨天》對你而言是不是一個比較艱難的過程?
賈宏聲(以下簡稱賈):其實也不是你們想象中那樣,答應張揚時挺自然的。在1994年拍完了一部地下電影后,我對拍戲很麻木了,甚至可以說厭惡,所以就只有等待,結果張揚來了,《昨天》就是等出來的。
記:據說列儂和披頭士的音樂對你的人生產生了很大的影響,在電影里是因為版權問題才放棄了用它做背景音樂,是這樣嗎?
賈:那段時間列儂是我的精神之父,一年里我反復就只聽他的那幾盒磁帶,特別是《ye s te rd ay》這首歌,我覺得音樂就像一個朋友……當時我躺在草地上,毒癮使身體麻木,不停抽搐,那是最痛苦的時候,可我的大腦卻很清醒,因為從列儂的音樂里傳出了愛的聲音,他不斷地提醒我回家,叫我“別瘋,別瘋,別出錯”……
記:拍戲時你已戒毒了,還能找到那種感覺嗎?
賈:很難,因為過去身體的麻木和抽搐是不由自主的。所以后來拍躺在草地上那場戲時,我只能拼命找感覺,自己也覺得特丑特難受,看了也很厭惡。
談導演:張揚婁燁是新電影的代表
記:你能談談張揚和其他你欣賞的導演嗎?
賈:張揚是我很多年的朋友,他有社會責任感,同時藝術氣質很濃。他把這個片子做得很認真,我們經常在一起閑聊。有時我會跟他喊“那時我不是這樣的”,可他說“你甭管,這是電影”,最后他說服了我。另外我很喜歡婁燁,他和張揚都是中國新電影的代表。
談父母:他們幫我渡過難關
記:如果沒有你父母,你能挺過那一關嗎?
賈:我們共同渡過了難關。他們來的時候,我已經不太沾毒品了,但自己縮得很小,他們不能接受我這種狀態,所以才有沖突,在他們的幫助下,我把自己慢慢打開。
記:走過昨天,以后生活會不會有什么變化?
賈:我仍然會每天長時間地獨處、聽音樂,不會有太大的變化。其實所謂自閉和孤獨都是一種狀態,我挺喜歡這樣感受自己。
談感情:跟周迅的那段挺有意思
記:你是怎么看待感情的?
賈:這個……單純吧,單純就好。
記:那誰給你的生命留下的回憶美呢?
賈:1998年拍《蘇州河》時跟周迅在一起,那時我們有過碰撞,周迅也很個性很自我,但屬于小孩的那種自我,我們每次在一塊的時候都感覺很快樂,現在想起來她是記憶中一絲閃亮的色彩,跟她有那么一段,嗯,挺有意思的。(賈宏聲的眼中突然有了亮光,甚至還有點沉醉,少見而令人詫異)
記:那你的前女友伍宇娟呢?
賈:她是很好的人,會生活,跟她一起感覺很熟悉,但我開始沾上毒癮她害怕了,我們長談了一次,還是覺得分開會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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