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商報記者是在周迅所在的公司見到了她,這個看似精靈般的人物似乎剛剛從過年的喜悅中恢復(fù)過來。記者就由她主演的首部公映片《煙雨紅顏》的情況采訪了她。(以下記者簡稱記周迅簡稱周)
演《煙雨》讓我明白《窗外》
記:終于有一部電影可以公映了,感受如何?
周:當(dāng)然高興,一想到自己主演的影片能與觀眾分享,不高興也難。
記:《煙雨紅顏》原名是《停車暫借問》,你更喜歡哪個片名?
周:《停車暫借問》,《煙雨紅顏》這個名字太平常了。
記:《煙雨紅顏》也是一部言情電影,從《人間四月天》開始,你已演過不少言情劇了,能說說演《煙雨紅顏》有何特別感受嗎?
周:我不談感受只談收獲。我演《煙雨紅顏》最大的收獲就是終于讀懂了當(dāng)年看過的瓊瑤作品《窗外》,因為當(dāng)我看到老去的張信哲時,心里的感受與《窗外》中愛上老師的那個女孩一模一樣。
記:你怎么理解片中你所飾演的趙寧靜?
周:趙寧靜是一個很簡單的女孩,但她又十分固執(zhí)。影片中她生活下去的惟一目的就是能再見一見心中的戀人,很多美好的東西都要堅持,哪怕結(jié)果是悲哀的。這有點像《窗外》,男主人公最后離她而去了,但她心里是釋然的,因為她實現(xiàn)了自己對愛的諾言。
我已經(jīng)哭夠了
記:看《煙雨紅顏》,印象最深的是你的哭。你有沒有統(tǒng)計過,自己一共哭了多少次?
周:(哭)大概十幾次吧。說實話我已經(jīng)哭夠了。盡管我很敏感,也挺喜歡演悲劇,但我在拍完《橘子紅了》后就告誡自己別再哭了,人生短暫,還是要開開心心的愛。
記:你這樣說,莫非你演戲的感受會波及你的生活?
周:是有一點兒。我演完戲后總有短時間的迷失,會去生活中尋找一個與戲中相仿的自己。如果在戲中總是哭,我的生活也會變得憂傷。
記:你的每一次哭看起來都是突如其來,你怎么那么能哭?
周:其實我也不是水龍頭,一打開就會不停地“放水”。但我保證我的眼淚都是真的,盡管是為演戲而流,但源頭還是流自心底。
記:看《煙雨紅顏》容易讓人想起《花樣年華》,因為你在戲中穿的旗袍太多了,你是不是有意模仿張曼玉呢?
周:這與故事發(fā)生的年代有關(guān),實話說,我演過的許多角色都穿旗袍,但生活中我從沒穿過旗袍。在我看來,不是任何人都可以穿旗袍的,穿旗袍往往會凸透出一種心境。《煙雨紅顏》也許會有點像《花樣年華》,但我怎么看也不會像張曼玉。(笑)
張信哲是個好對手
記:《煙雨紅顏》是張信哲的第一部電影作品,你們也是首演情侶,你能評價一下他的表現(xiàn)嗎?
周:張信哲演得很認真,也演得非常好。他的性格有點憂郁,很適合片中的角色,我敢說,如果我第一次演電影,絕對演不了他這么好。
記:電影中的張信哲是一個優(yōu)柔寡斷的男人,看了真讓人生氣。如果你在生活中遇到這種男人,你還會去等他嗎?
周:很難說,要看是誰吧。演戲時張信哲是個好對手,但對生活中的他我還不是很了解。
記:你在片中的一句臺詞讓我記憶深刻:橋沒有名字挺好,因為沒有名字可以不負責(zé)任。你是如何理解這句話的呢?
周:這句話說得有點無奈,生之為人總是要去負責(zé)任的。
華商報 作者:虞紀(j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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