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射雕英雄傳》在全國的播出，制片人張紀中成為比周迅、李亞鵬等明星們更搶眼的焦點人物，圍繞著該劇，則是收視率與口水齊飛，基于諸多金迷們比較的熱情，該劇吸引了大量眼球，在市場和收視率上大獲全勝，但似乎并沒有動搖20多年前港版《射雕》在金迷們心中的經典地位。張紀中是一個強勢的制片人，他是個涇渭分明的人，所以在對他的訪談中可以感受到他的立場——他對港版電視劇在整體質量上的輕蔑與對內地電視劇崛起的信心。也許造成港版武俠劇和內地版武俠劇最大的區別的根源在于：盡管內地武俠劇起步時間短暫，但這卻是一批以主旋律的熱情造就的有歷史背景、有精神訴求、追求宏大敘事、講究表演的武俠片。張記金庸劇絕不僅僅停留于娛樂眼球，張紀中的強烈的個人風格在他以后將拍攝的《神雕俠侶》和《雪山飛狐》等武俠劇中貫穿下去，相較港版的輕松武俠，張紀中的武俠顯然是另類，這些有著較高定位的另類武俠是否能校準金迷們心中自有的丘壑呢？有趣的是，在訪談中，記者流露出的對港版《射雕》有限的同情引起了張紀中的憤怒，以及連串排比的詰問，幾乎使談話難以為繼，這倒更加深了我對他的個人印象：一個十分認真的人，一個眼里不能揉沙子的人，以及一個要堅定地將個人精神追求進行到底的人。
-不要橫挑鼻子豎挑眼
記者：《射雕英雄傳》已經在全國陸續開播，這部片子保持著極高的關注度，從各媒體中，可以看到許多評論，批評的很多，你怎么對待這些批評？
張紀中：很多人都在問我這樣的問題，其實我覺得很多的東西都不能算作批評。謾罵與批評能夠等同嗎？你會發現那些所謂的意見，都是蒼白無力的。諸如張紀中你去死吧，張紀中你不要糟蹋金庸劇了，你還拍呀，求求你了……
真正的批評意見，比如說感覺到有些地方有些假，說雪下得有些假，這些我覺得是可以接受的。關于雪的問題確實是我也覺得有點假，我親自到四川去借造雪機,但是造雪條件不行，它造雪條件一定要零下一度到零下三度之間，太冷了不行，太冷了一噴成冰了，太熱了，就結不成這個雪花。咱們在無錫拍，每天都是零上三度，這不夠造雪條件，那你再想其他的辦法的話，那就更費勁，沒有時間。所以這種情況下，我們只好去用我們最古老的造雪的辦法來進行造雪。像這樣的批評我是可以接受的。
另外還有一些批評對于李亞鵬裝傻的問題、周迅的聲音粗的問題，我有不同的看法。我認為李亞鵬演得非常好，我覺得李亞鵬演得很有層次。應該說他有著很大的進步。
對于郭靖這樣一個很老實的，生長于蒙古那么偏僻地區，這么憨實的一個小伙子，對他師傅的那種熱愛，跟他師傅那種關系，跟洪七公之間的感情，我覺得李亞鵬演得其實是很有分寸的。有人批評他說話慢，他說話要像爆豆一樣，那真就叫不對了，所以李亞鵬他演得很自然的，我覺得他不是在那兒裝，他有很真摯的這種情感，李亞鵬能把這個人物刻畫成這樣，我覺得是不錯了。我認為很多人對他有很大的偏見。我們選擇他的原因，是選擇他本身的憨直。比如他的聲音那么厚，他沒有裝，這就是他本身的聲音。
對于《射雕》來說，它存在一些問題，40集嘛，某些地方肯定不是那樣的精彩，某些特技做得不是那么精到。比如說鯊魚，就做得質感不好，那也是經過五次的制作。確實我們的技術現在達不到這樣一個水準，但是他們真正努力了，而且通過這次他們也獲取了很多的經驗。我覺得這是一個可喜的事情。還有一個我要說，就是我們應該橫著比，豎著比，我們只有三年的時間，我們只做了三年的時間，而香港做了有三十年的時間！
我們做武俠片這種門類的電視劇，對于內地來說，是剛剛起步，我覺得這個起點已經相當高。因為我們綜合了我們的美好山川，我們演員的資源，我們文化的這種厚重感，我們對于歷史的這種理解。我們也充分地考慮它的好看，也借鑒了香港過去成功的經驗。從這個角度上來看，我們現在應該是理直氣壯地支持內地的電視劇，而不是橫挑鼻子豎挑眼，怎么打擊得徹底他怎么高興，我覺得這個心理狀態不對。
記者：關鍵在于人們對于《射雕》的期待，因為以前1983版的《射雕》在人們印象中格外深刻。有些批評主要集中在幾個方面：配音、音樂、服裝和對主要角色的選擇這幾個方面，你可能也知道有人說新《射雕》里楊康太窮、洪七公太瘋、黃藥師太苦、梅超風太美等等，你如何回應這幾方面的批評？
張紀中：就我看音樂非常好。我沒有覺得音樂脫離開了這個故事，因為我要求的，一開始是廣袤的草原的那種粗獷的風格，后面我們是一個愛情的主題，前面希望的就是“邊聲四起唱大風”的氣魄，其實這也是我們內地電視劇一貫的作風和風格，你讓我丟掉這種風格，咿咿呀呀地用粵語來唱，這不是我們的風格，你永遠不要期待著，我會有這樣的風格，那么你看他們的就好了。
評論也不全是說壞的，有這樣的一篇文章，說從來沒有片子讓我看得流淚，包惜弱和楊鐵心死的時候，我流淚了。包括我自己看，很多地方我自己都流淚。不是說我這個人脆弱，但是至少它在很多地方，表達出來了它的感人之處，在情感上面，音樂對于它的烘托，起到了幫助創作的作用。比如說梅超風出場，梅超風的音樂是非常具有個性化的音樂，她就是有著這樣一種詭異的陰森，其中還有一點憂傷在里面，應該說這個音樂是非常烘托了這個電視劇。
我覺得沒有辦法進行這種討論，我認為音樂恰恰是非常成功的，比《笑傲江湖》還要成功。
湖南電視臺第一天播出，他們打了一個賭，說上不了十，結果十四點多，十四點五，然后第二天就十六點八，第三天就十八點幾，一路飆升，這個收視率說明了一個問題，不是說你這個意見占主導，而是收視率占主導，你不好看，你阻擋不了他換臺，尤其是自動換臺。
香港現在播這個《笑傲江湖》，三十個點，沒有經過任何宣傳。三十個點意味著什么，不是30%，一個點就有七萬人，三十個點就有200多萬人，可能比這還高。實際上反過頭來，有香港人給我來電話說，我就愛聽一開場那個咿呀。
我們從制作上面肯定要比香港制作的精良得多得多，我現在非常不能理解，就是說一個人居然連好壞不分，是非不分，美丑不分，香臭不分，就明明擺在這兒，他還要說你各有千秋，我不知道這各有千秋在哪兒。我那天看了1994版的《射雕》里的黃蓉，那演的才叫不好，擠眉弄眼，就是這樣的表演方法，就有人覺得好，因為喜歡朱茵，有這樣的，這也沒有什么，你不能連最根本的辨別力都沒有。
-讓港臺劇產生了危機感
記者：你剛才講了，你如果愛看香港的就別看“我的”，這個“我的”是不是就是張紀中的？在不到三年之內，你作為一連串武俠電視劇的制片人，肯定有一個統一的風格在里面，香港的一些片子在制作上確實有粗制濫造的一面，例如沒有好的外景、演員的表演非常做作等，但是他們有強大的塑造偶像的能力，他們也有打動你的一套方式，我覺得這是一個大眾文化的問題……
張紀中：我相信由于我們的介入，他們產生的危機感現在非常強烈�，F在是誰賣得好？現在是我們的片子賣得好，誰也能看出貨好貨壞來。港臺劇完全是按照以最小的投入獲取最大的利潤的商業角度來做，我們還不僅僅是這樣。我覺得我們是適當的投入，就是這種投入，有一定的利潤，是這樣的一個思路。
你拿我來說，我覺得更是這樣，我們的投資量跟他們做一部的投資量是一樣的，這個我是很清楚的。比如說我們拍《射雕》的時候，他們在拍《書劍恩仇錄》。一樣的投資，每集是一樣的投資，但是他花的地方倒是不一樣的。他是花在演員身上，我們不是這樣，我們是很多都花在人們所看到的上面。演員是壓低價錢來做這些事情，這是只有我們能辦到的。
我們的同行也是這么說。只有我們內地可以辦到這樣的事情，而他們辦不到。所以如果你說它是一個大眾文化，難道那么我們不是一個大眾文化？難道有了庸俗就能夠占領市場嗎？我想在沒有藝術質量的情況下，他可以占領市場。但當我們的質量逐漸上來，多有一些像《宰相劉羅鍋》、《紀曉嵐》這樣的片子，難道這些片子還不足以打敗他們嗎？
我不僅僅對我充滿信心，我對我們的電視劇充滿了信心。你現在到臺灣、到香港看，大量播出的是我們的電視劇，而且收視率非常之高。當年的《三國演義》，收視率奇高。在日本也好，在韓國也好，都那么高的收視率，那為什么呢？人們真正從這里面去看到文化，不能說庸俗就好，什么插科打諢、擠眉弄眼這種東西，難道我們去提倡這樣的東西嗎？我覺得任何一個有良知的藝術家都不應該去提倡這個東西。
古裝電視劇我們占有非常大的優勢。武俠電視劇我們剛剛起步，我們的這個起步，是借鑒了香港的很多好的技術和想像力。同時我們也把我們的優勢加進來，創造一種新的樣式的武俠電視劇。一代人看著香港的電視劇長大的，覺得那是正宗，而我們過去是沒有可能來弄這樣門類的電視劇。
記者：好像你對港劇整體的觀感就是比較庸俗。
張紀中：你覺得呢？我想問你，你覺得呢？你覺得它很高雅嗎？我說通俗并不等于庸俗。
記者：我想問你庸俗與不庸俗的標準，什么是庸俗的電視劇，什么是不庸俗的電視劇，內地制作和港臺制作的武俠電視劇比起來，咱們不庸俗的地方在哪兒？
張紀中：庸俗與不庸俗它是一個感覺。我現在給你打一個比方，比方說有很多香港的鬼片，就是他們演的那種什么有吊死鬼了，表演上擠眉弄眼的，類似于這種東西多得是，胳肢人的這些東西你說是不是庸俗？我還沒說他下流呢。
記者：我感覺你好像是持有一種態度，比方說用那種嚴肅、認真的態度來對待影視的創作，包括制作。但是實際上，很多觀眾，他對歷史劇，尤其對這種古裝武俠戲的看法就是想輕松好看，給我一個感人的人物。我覺得香港一些電視劇都做到了，以《射雕》來說，1983版里面的角色得到了普遍的認可，哪怕是1994版的，制作確實很粗糙，但是幾個主角基本上還是得到了觀眾的喜歡，像朱茵，很多人喜歡，張智霖演的郭靖，大家也覺得非常符合郭靖的憨厚，那就是說它在某些方面還是有其可取之處的，盡管它在制作上并不如我們認真和精良。
張紀中：現在我就覺得就是有這樣的一種差別，反而有人就覺得這樣好。比如說，我們也可以不去講究，也降低成本，然后沿襲他們那樣去做，你覺得這樣好嗎？我不這樣看，而且我是非常憤怒地對待這樣的問題。我是以最起碼的文藝工作者的良知來要求我們，我們做的這個工作是要給人們帶來一些什么東西。你說我就是給人們帶來快樂，快樂是什么？
我覺得《紀曉嵐》就很好，我覺得那種風趣、機智、幽默，不下流、不庸俗嘛。而我就是不能夠接受那種擠眉弄眼的東西。武俠片也是一樣，人們無非是批評說，拍得像歷史片了，比較正了。比較正不對？比較正不行嗎？非得拍得說不正嗎？怎么叫輕松幽默？金庸先生本身的小說它就是非常強調歷史，你說金庸先生哪一部小說不是把一個人物放在一個危難的時候，你把這背景撤了，小說都不成立了。原著的精髓在哪兒？所以說我們才是真正地去考慮到原著的精神去做。
-我們今天拍的才叫“主旋律”
記者：我感覺，從你最早的歷史劇，到現在的武俠電視劇，這里面都有你自己的強烈的個人風格，就是說我們都能夠感覺到你的東西。比如說音樂一直是比較大氣，強調民族特色，包括演員的選擇，包括制作，多少是推崇一種宏大的東西，比較厚重。是不是你作為制片人有太強的個人風格主導你制片的電視劇？
張紀中：我們過去講一篇文章說文如其人。作為我來說，我喜歡的電視劇，或者說我喜歡的表達形式確確實實是希望能夠描述一個人的精神品格，我們要做的電視劇就得符合我們的品質、品格。這個品格你究竟要什么，不僅僅我在做歷史劇的時候，我做《激情燃燒的歲月》的時候，我重的是什么？在人們都不希望做這樣電視劇的時候我們拍了，在當時沒有人來投資，我們去尋找了這么多的投資方，你去說服他們都說服不動，為什么？他說這個沒有意義，不逗樂、不搞笑。
現在片子出來了，很多人找我說，還有沒有這樣的片子？當時甚至有些導演都跟我說，現在誰他媽拍這個呀，這么陳舊，沒意思，又費勁，又是那么多兵，誰拍這個，弄些男男女女多好。說這話的還是很有名的導演。人們都說反正電視就是這樣，看完了就拉倒了，我不是這樣的看法。我希望用我們現有的財力，通過我們的努力，做出有質量的一頓飯，人們吃完了以后，過了些日子，那天的飯不錯，我還想再吃一吃，還想再看一看，我希望是這樣的。而不是我們的有些電視劇，看完以后永遠永遠永遠沒影了，誰還記得住呀，永遠記不住了。
今天我為什么談到庸俗化和嚴肅化的問題，我可能和以往的制片人有一點點差別，我愿意去對一個作品的品質首先有一個界定。什么叫主旋律？要依我說，我們今天拍的才叫“主旋律”。
我覺得主旋律不該是一個生硬的政治概念，我覺得主旋律是表達現代人們在社會背景之下的情感，這是我所期望能夠表達的，我自己以做主旋律的精神做武俠片。我希望主旋律是一種表達精神面貌精神氣質，表達一種理想的追求。人們說現在還提理想，什么叫理想，我覺得每一個人都有理想，或者你說是夢想也好。但是恰恰我們每一個人都跟我們的理想擦肩而過。但是我們喪失掉這些，就會覺得越來越無趣，越來越無聊。而我希望我們可以做得不無聊，我真的反對庸俗化，就這么簡單。
記者：你有沒有覺得，也許你會跟有一些喜歡周星馳或者《還珠格格》的青少年們有代溝？
張紀中：我覺得沒代溝。我們沒有周星馳，周星馳為什么能夠獨樹一幟？周星馳擁有非常強烈的自信。一個周星馳，一個美國的金.凱利，那種自信的表演我看在內地還沒有一個演員能達到。其實周星馳是不庸俗的。他擠眉弄眼，他是那種自信的夸張，就像金.凱利，你看金.凱利擠眉弄眼的時候，他是造就了一種風格樣式，他也有他的內涵在里面。比方說《少林足球》，難道沒有精神在里面嗎？
我覺得他不庸俗，他獨樹一幟。但他們那個電視劇不是那樣，完全不是這種東西。所以我們要區分開，比如說《還珠格格》這樣的一個東西，我不喜歡，包括瓊瑤劇我都不喜歡，但是不妨礙有人喜歡，我沒看過所以我不知道它庸俗不庸俗，我只知道它的收視率很高。
-做第三部武俠劇時陷入了一種迷茫
記者：您現在已經做了三個武俠電視劇，接下來還要做《神雕俠侶》，做《雪山飛狐》。如果讓你作為一個觀眾，給自己以前的作品挑刺你都會挑什么？隨著你這方面經驗的積累，你覺得以后你的武俠電視劇會有哪些提高？
張紀中：我說句實話，其實我做第三部的時候，我陷入了一種迷茫，我確實不知道，我將要有種什么樣的突破，一種什么樣的進步，這是我覺得特別苦惱的地方，因為我們所希望的不是沿襲一個路子，永遠就這么烙燒餅，有一個烙一個。拍《天龍八部》以后讓我想得更多，這就是我為什么要拍《神雕俠侶》的重要原因。在很多的想像力上，我認為是不錯的，不是你拍不出來，是你想不出來。有的時候我就在想，徐克為什么后來拍《蜀山劍俠》失敗了，其實他是在努力地突破自己。所以動作是我們的一個創意、一個表達形式，很重要的還是這個劇本身的情感，它的精神內涵、精神氣質怎么表達，我覺得這才是更重要的。
記者：你覺得對你自己來說，這幾部與以前有什么不同嗎？從《笑傲江湖》到現在。
張紀中：《三國演義》是一個龐大的作品，是一個歷史片，就是完全尊重歷史的。包括我們的每一件道具。建筑、服飾、道具這些都是經得起考據的東西。當然我們去做《水滸傳》的時候，我們是考慮它的民眾感、歷史感，所謂歷史感它有它的重量感，我們最終是強調它的悲劇性。當我們在做《笑傲江湖》的時候，怎么把我們的歷史感能夠容納到武俠片里面來，這個歷史和歷史感覺不一樣，拿我們做令狐沖這個戲來說，我們也有表達方式的不足。當然在《射雕英雄傳》的時候，應該比那一部有突破，比《笑傲江湖》是加快了這種節奏。
到了《天龍八部》，我覺得仿佛有點回退，我說向回退就是說它更注重文戲，武戲并不是很多。
記者：我看到《天龍八部》的導演周曉文接受采訪時說武俠很不好拍，武俠劇面臨一個終結，說現在武俠劇的質量最終取決于特技水平。你怎么看？
張紀中：他說的是一個方面，我覺得還是要把情感這個結構弄好，這很重要，人們看著揪心的不是打得揪心，是情感上的揪心。其實他說的這個可以說我不是非常贊成，因為在某些方面，正是因為他有這樣的思想，而帶來我們片子當中有些不足。我可以這樣來說。
記者：金庸對你拍的這些武俠電視劇怎么看？
張紀中：我不是很愿意談這些問題，這是我跟金庸先生的私交問題，金庸先生至少是對我信任吧，因為他覺得我是認真地來做他的電視劇。
記者：金庸的小說你都讀過，在今后“張紀中記”的金庸武俠電視劇里面，你要反映的一個精神層面的東西是什么？就是說你想貫穿在你的制作中的記號是什么？
張紀中：我希望能夠表達一種人的情懷，而不是什么別的英雄壯舉。就是人，我所做的這個工作其實是微不足道的工作，大家很關注它，因為是娛樂，僅此而已。這樣小的工作，它是靠積累來完成的，就是給人們留下的積淀完成的，如果有的連痕跡都留不下，那就是失敗，如果我們能夠做到在人們的心底還留下了一個痕跡，那這個痕跡多了，我覺得就深刻了，人們會形成一個概念，這個概念是很不容易形成的，我想表達一種英雄主義的情懷。
我覺得人要有這種情懷，我說的這種情懷是一種正義，不懼，血性，我覺得人缺乏的是一種血氣方剛，我這個表達是非常有血性的表達，我希望人們是具有血性，是一個有血性的男兒。所以我希望我所塑造的角色給人們這樣的影響，這種影響就是慢慢地在你心里說，我要做什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