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事實何須解釋
無論是3年前的“口香糖事件”還是現在正在熱頭上的“《芬妮的微笑》糾紛”,王志文總是一副“橫眉冷對千夫指”的模樣,任憑一干熟悉內情的朋友在一邊干著急:“明明自己有道理,你怎么就不找個機會解釋清楚呢?”他卻是淡淡一句:“是事實就不需要解釋。”王志文的交友之道即是如此,當他和一些好朋友之間有了誤會互不來往,他也從不急著解釋什么,“是朋友就不必解釋,讓時間來解釋”。有一天他又和朋友和好如初,彼此仍不解釋一句,王志文說他喜歡這種“盡在不言中”的默契感。
王志文很清楚與媒體打交道不同于朋友之間的交往,他坦言對某些媒體很失望:“我經常碰到這兩類問題,一種不客氣地講是很沒意思的,讓我根本不屑于回答;還有一類是帶有攻擊性的,要讓我交代問題。我覺得這樣的采訪是缺少基本職業道德的,于是我不在乎去解釋什么。”
這種不合作的態度很容易被媒體定性為“耍大牌”,殊不知他的特立獨行由來已久。當年他還在北電讀書時有一個劇組的副導演找到他,跟他談了兩天后讓他在20分鐘里接下這部戲,他卻堅持要先看劇本。對方覺得你一個大學快畢業的學生,我們用你就不錯了,還看什么劇本呀。王志文又開始犯倔:“我現在明確地告訴你,不用等20分鐘,你馬上就換人!”
我愛聊天不愛“受審”
說起來王志文上《藝術人生》還是陳凱歌給做的“媒”。“好多節目吧,說白了不是跟你聊天,他是要讓你交代。所以我一直比較怵這種節目,我不喜歡這種‘受審’的感覺。”《藝術人生》約了王志文半年多他愣是沒答應,直到赴京拍攝《和你在一起》時導演陳凱歌向他提起此事,并給他看了自己做嘉賓的那期節目的錄像帶。“后來和他們節目組接觸,他們挺認真,事先做了不少充分的案頭準備。我還挺愛跟他們聊的。”結果進了棚,主持人朱軍一個問題出來,王志文把沒問的也全答了。
錄制《藝術人生》對王志文而言是一次愉快的經歷:“這個節目很誠懇,無論是對嘉賓的準備還是訪談,比較人性化。我不是不愿意跟人聊天,聊天不是說跟誰都能聊的。我也不是故意要和人不舒服,大家都好好地交流不是挺好的?”
成名不是我想要的
盡管一不小心就成了一些媒體筆下的“問題明星”,但王志文始終不愿迂回。在他看來,演好每一個角色才是頭等大事,至于其他的應酬或采訪則顯得并不重要。“剛出道那會兒我也盼著成名,是覺得自己沒把這一行做好,當時的認識僅限于被大伙認識,得讓大家覺得臉熟。后來《過把癮》出了名,才發現這事不是我想要的,每天說著同樣的話,幾乎是不著邊際,越來越不喜歡這些事,看上去你盼著這個,但當它真正如洪水般涌來,你招架不了。”
王志文終于發現自己的真正想法就是做一個不錯的演員,“我問自己,你到底是喜歡這個事,還是喜歡這個事帶來的其他東西。我說還是喜歡這個事。所以在這個事上我一直不含糊,但別的事就含糊了。”
就在這篇訪談準備見報時,忽然傳來了影片《芬妮的微笑》投資方把王志文告上法庭的消息,原本快接近偃旗息鼓的事件陡然間升溫再度成為焦點。接下來的一個多禮拜中,媒體同行們忙得不亦樂乎,報章上連篇累牘地發表著到投資方老總痛陳為何要和王志文打官司的N個理由,只是到了王志文這邊就顯得冷清了許多,除了律師的一紙表態和經紀人以“相信法律”為主題的簡短應答,王志文本人未曾在公開場合流露過只言片語。記者對他的犟脾氣并不陌生,但面對愈演愈烈的“芬妮”事件和近乎“一邊倒”的形勢,總覺得再沉得住氣的人此刻也多少會有點著急上火,可是電話那頭王志文的語氣卻依舊輕松自如:“哎,你可別影響我打球啊……”于是一切釋然,訴訟的結果自有法律公論,王志文依然真實地演繹著自己的人生經歷,我們的訪談報道,當然也不會因外界的波動而改變。
事實上,王志文給別人的印象也存在著極大的反差:喜歡他的人夸他真實坦率,討厭他的人就是受不了他的格色自我。在他幾次陷入是非紛爭時,他只會問自己有沒有堅持原則,別人怎么看怎么想他永遠是一臉無所謂。“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的情況經常在他身上發生,前不久欣然走進央視《藝術人生》節目,就因為在他眼中這是一檔“認真聊天”的節目。說來說去王志文的脾氣改不了,如果有一天他也學會了八面玲瓏、人見人愛,那么王志文就不是王志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