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在嘉興學院體育館,剛當選導演協會副會長的馮小剛,又被該學院聘任為名譽教授,戴上紅校徽的他激動地說:“我沒上過一天大學,我不是個理論家,我很高興把我的實踐經驗和同學們分享。”隨后,他與該學院千余名學生進行了對話,馮教授的首次“授課”,多次被學生們的掌聲打斷。
我的賀歲片是怪胎
馮小剛認為,電影是給觀眾打開了一扇門,把觀眾吸引進來,并在2小時左右的時間里迅速把觀眾催眠,最后在結束時讓他們醒來,電影要講源于生活精神但要高于生活夢想的事情,拍電影不能挑著扁擔走路,而是在跳舞。他自己的賀歲片就是個“怪胎”,是最早被發行方包裝出來的。
不會當賀歲片的奴隸
當有學生問他對商業片與藝術片如何看待時,馮小剛說出了新觀點:“如果你們認為難看懂的電影就是藝術片的話,這是對藝術片的誤讀!現在我覺得不要把電影分為商業和藝術,只有主流電影和非主流電影,或者叫大眾電影和小眾電影之分,但這些電影都是有非凡想像力和能打動人心的。我覺得《教父》就是個典型的藝術價值與商業價值結合得好的大眾電影。”對于自己的電影,他打了60分,他說:“我不會成為賀歲片的奴隸,我會嘗試不同類型的電影,我要跟著觀眾走,但不會跟著導演的大部隊走。”
劉曉慶推薦我當演員
前不久,馮小剛出演了周星馳的電影《功夫》,再次擔任演員,馮導將心比心收獲很大:“以前我導片子老是煩演員在周圍說話,可拍《功夫》時,我才發現這是演員枯燥工作的一種調劑。當周星馳過來說我演得好的時候,我心里特美。我才發現演員都是脆弱的,我以后會更加尊重他們。”他回憶了自己初上銀幕的緣分:“當時姜文在籌拍《陽光燦爛的日子》,正為老師一角犯愁,我去劇組串門,劉曉慶當時是這部片子的制片人,她見了我說:別找了,就是小剛演挺合適。”
昨天的對話,馮小剛說得最嚴肅的一句話是:“我們中國現在是人口大國,但不是電影人口大國,中國電影在世界上的地位其實很低。美國有2萬塊銀幕,我們只有2000塊。我們離電影產業的那一天還非常遠。同學們要清醒。”本報記者楊勁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