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歲的南非老頭,挽著32歲的塔吉克斯坦嬌妻。旁人的眼光有詫異有訕笑還有幸災樂禍,腰包鼓鼓的頂級暢銷書作家韋伯·史密斯目不斜視,把他們一律當空氣:“我知道他們在嘀咕什么,‘瞧那個有錢的老家伙,居然笨到討那么年輕的老婆’……隨便說,反正我無所謂,他們怎么會知道,我和妮索在一起的這3年有多快活!”
也難怪,活到這把年紀,結過3次婚,出了28本暢銷小說,銀行的天文數字存款下輩子都花不完———不要說人家是正經八百結婚,就算他老人家突發奇想,想玩過家家,也輪不到你我說閑話!
2000年,春暖花開,67歲的史密斯心情輕松地踏進了倫敦著名的斯洛安廣場。
陪伴了他近30年的第三任妻子黛安莉剛剛逝世,他就像突然被卸下了重擔的挑夫,每個細胞都在春天的空氣里愜意地哼著小調———說來也怪不得史密斯沒良心,才貌雙全的黛安莉本來一直幫他收集資料,做他作品的第一個讀者,比出版社的編輯還要早一步幫他修改小說,自己還寫了好幾部小說。可6年前,黛安莉突然被查出患了惡性腦瘤,頭痛欲裂之下,整個人性情大變,成天眼睛發直地找他吵架:“你說你快說我的小說比你的好……”倒霉的史密斯只好經常獨個兒出門旅行,避風頭。去世前最后一年,她神志不清,大部分時間陷于昏迷狀態。當她最終離世時,史爺爺坐在病床邊,握著她漸漸冰冷的手老淚縱橫,心里卻一片清明:“她解脫了,我也解脫了!”
這不,“就像和一個陌生女人生活了6年”的韋伯·史密斯,迫不及待地想要開始全新的生活。他一路閑逛,漫不經心地晃到排滿了自己新書的書店專柜前,突然一眼瞄到了一張俏麗的東方臉。
這張臉的主人,就是很快成為他第四任嬌妻的塔吉克斯坦女律師莫克妮索。她剛到英國進修英語,舌頭還沒拉直,就被老師轟到書店去買英文小說。她正拿著另一位作家的書一籌莫展時,一個和藹的老頭跑過來拍拍她的肩膀:“小姐,這本書不咋地,我幫你介紹另一本如何?”妮索(史密斯對她的昵稱)后來說她有點發愣,但是覺得這老頭蠻帥的,有股子值得信賴的氣質,便跟著他轉到另一個書架前,看他從一大溜紫金色裝幀的小說里抽出一本,翻開第一頁,指著作者的照片微笑著說:“有沒有興趣買本我的書?”
雖然妮索當時隨便地穿了條牛仔褲,套了件白T恤,可史密斯在她身邊轉悠了10分鐘,早看出這女子嬌俏可人,身段也美不勝收,此時不搭訕,更待何時?追女孩子,書香可以拿來作作秀,飯香才是百試不爽的招數,和妮索聊了沒幾句,史爺爺就邀她去吃飯。
和很多一見鐘情的故事一樣,一頓飯吃完,他們就墜入了愛河。
黛安莉去世還不到5個月,史密斯就把妮索風風光光地娶進了門,“和一個不了解的女人結婚是一場賭博,不過事實證明我賭贏了!”
當律政俏佳人嫁給一座70歲的金山,事情會不會像我們想的那樣,發展到讓人幸災樂禍?
天天在度假
3年的生活,像只過了長長的一天。這對老夫少妻瘋狂地周游世界,過的絕對是神仙的日子。每年11月到來年2月,他們在瑞士度假,史密斯在阿爾卑斯山最大的滑雪場旁邊的公寓買了兩套單元。度得膩了,就飛去澳大利亞曬太陽,開著豪華游艇釣深海魚。可以呼朋喚友,到非洲草原打獵、去阿拉斯加看企鵝、還可以過兩人世界、回俄羅斯串親戚、去米蘭看時裝周、到巴黎瘋狂購物……而無論走到哪里,都有一套被仆人收拾整潔的別墅在等待他們!
一年365天,天天在度假,而這樣的日程已經排到了2005年!和這么一座幽默又有情趣的金山結婚,就算他老點又如何?難怪妮索要興奮地說:“真希望能和他這么過上30年呢!”
天天在忙碌
不要以為妮索每天拈著張金卡,橫眉怒目總想把它刷到爆———做史密斯家的老婆,辛苦著呢!
當初史密斯娶她之前,就有言在先:“我喜歡亞洲女孩,因為她們總是把老公看作大過天!”婚后,妮索享受著金山的溫暖,卻也成了史爺爺的高級貼身女仆兼秘書。她總是一大早起床,做早飯,收拾房間,檢查E-mail,然后把老公溫柔地喚醒,幫他挑衣服,剪指甲,甚至理發。“她身材嬌小,卻頗為強壯,出門旅行她從不讓我拎箱子。”
天天有心計
要在金山老公的前妻、兒女之間討生活,似乎難度頗高。看似溫柔如水的妮索,卻絕非任人捏的橡皮泥!雖然老公對她寵愛有加,人前人后地夸她懂事,說她“幫我這個不稱職的父親艱難地修復與兒女的關系”,小史密斯們卻嗤之以鼻:“那個女人?算了吧!”
原來,結婚沒多久,妮索就半撒嬌半要挾地逼老公賣掉了塞舌爾一座方圓22公頃、風景絕美的小島。而史密斯簽下售島合同前的一星期,史密斯前妻黛安莉的兒子剛剛拿到了這座價值500萬美元的小島的繼承權。
對此,史密斯與第二任妻子安妮生的大兒子肖恩聳聳肩:“他就是這么個人。我是他的親生兒子,都已經30年沒和他說上話了,更何況黛安莉帶進門的‘拖油瓶’呢!”